毛头

一只猫

<这个早晨,有点冷>

作者: 阿之

你看那清晨的薄雾
依着靠着的那些低矮的房子
烟囱冒着烟
似比薄雾更浓烈,更急切一些

你的眼中大概也是有雾的
我已看不见那赞美、怜爱和专一
你的雾又总是消散的那般快
谁知你总向着怎样的远方飘散

是口袋底的最后一粒米粒儿
是余火里最后的一丁点儿火星
是晚、是一夕阳、是枯黄
一切都快枯尽,是绝望的

我想撕裂者污秽回家
回到我的故乡
那里有树、有田
还有我久违的阳光
我想受遍它的沐浴
清洗我的灰土和童真

大概我是遭受过痛苦的
但我却忘了什么时候
我只记得夜里的风声
吹搭着我窗子冻裂的一角

大概我曾绽放了
没有你,我又何曾美丽
爱是无药可医
唯有在岁月的婆娑中越缠越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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